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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狂来轻世界 醉里得真如——记黄永木先生和他的书法

2017-07-07 17:03:47 来源:艺术家提供作者:缪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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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间无处不书法

  “中国当代书坛有一个现象,许多人都在拼技法。按照科学的训练方法,技法三五年就可以过关。书法要拼的是思想,是作者的道德追求、人生历练、思想内涵、精神境界和文化修养。”

  说这话的人是黄永木先生,听这话的人是我,时间是2014年6月12日夜晚,地点是北京东北郊的一个风景优美的生活小区。

  初夏的夜晚,月色朦胧,温暖的空气中弥漫着树木的芬芳,夹杂着青果的涩味。

  我还记得,我们沿着石板铺成的小道,漫步走出小区的北门。寂静的夜晚,有小虫争鸣,有树声沙沙,一阵香风飘忽,有窈窕淑女从我们身边走过,鞋的尖底,发出悦耳的丁丁声,装点着路人心态。

  我们由自然的声音联想到音乐,由音乐联想到书法。黄永木先生说:“音乐与书法是相通的。”接着,他朗朗然用夹着闽南方言的普通话背诵起白居易的《琵琶行》来。“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他说,《琵琶行》描写音乐的诗句完全适合书法美学法则。大弦如奔放之笔,小弦如精细之笔。大小珠如大小点。间关莺语、幽咽泉流如运笔使转。此时无声如计白当黑。

  出了北门,我们携手登上高坡,踏着茵茵绿草,穿过森森杂树,眺望远方,天幕上叠映着高大古树和繁琐的电线。我们品味着这些天然的线条,这就是现代派书法。在我们眼中,“世间无物非草书”(翁方纲语)。“峰回路转”,草书之迹也;“山重水复”,草书之韵也。冬天的树枝是篆书,秋天的残荷是草书,夏天的流云是行书,春天的草木是楷书,小心翼翼却又蓬蓬勃勃地写成。

  他又说,世间无处不书法。我知道,黄永木先生长期担任领导干部。他说,毛主席教导的抓工作的方法,“抓两头、带中间”。他读胡抗美先生的《书法论稿》,其中提到“注重两头,把握中间”的笔法,似乎是相通的。注重两头,就是起笔和收笔,把握中间就是运笔过程。他说我临摹的《圣教序》线条位置挺准,但是收尾和转换处比较草率,往往一笔带过。有的点画之间的连丝显得芜杂,那叫戏笔,必须剔除。善书者,点画两端都十分严谨,收束时,力到顶点,一点也不含糊。

  我们信马由缰,经过一个建筑工地,工地隔板上,工人师傅用白漆写着数码,走到第七块板的时候,我们站住了。那个“七”字写得遒丽天成,自然率真,却又非常有功力。我敢说,写这字的人绝对不是书法家,他也绝对没有在意自己的字有多么美,但是,我可以肯定,他的这个“七”,一点不逊色于王羲之《十七帖》上的“七”。站在这个“七”字面前,我们一边端详,一边思索,假如现在来了一场地震,把这个写着“七”字的钢板埋没了,五百年乃至一千年后被挖出来,后人一定会把它作当珍贵的字帖临摹。想一想,我们倾心临摹的甲骨文、帛书、权量、汉简、瓦当、敦煌经卷,在当时不也是这样吗?古文字、古器物、古建筑,哪一样不是出自古代无名的匠人之手?美是天趣,妙手偶得,这个妙手,往往是粗糙的、鄙俗的……您瞧瞧,寻常的日子,因为与永木先生在一起共度,就赋予了如此的艺术趣味。

  过后想想,人生于世,如蜉蝣,若草木,俯仰天地之间,本身便是造化的原料。物魄人精,乾坤同炉,巨大的熔炉提炼出各类精神产品,采取不同的形式流出,书法便是其中的一种形式。

  因为要完成一项工作任务,这次北上,我跟黄永木先生朝夕相处十二天,只要有空闲,我们就在一起盘书论道。我们谈话,他带着闽中口音,我夹着江淮土语,这是方言的碰撞,也是地域文化的交融。我们因此感叹,各地的方言中蕴含着最朴实、最生动、最新鲜、最接地气的语言营养。尽管语音磕碰,一旦写成汉字,我们心思便息息相通。在纸上变成书法艺术,我们又心心相印。这就是汉字特有的力量。我们经常感叹,目前世界各国的文字中,只有汉字将工具变成艺术,而且是艺术的母本。在笔墨之间,用书法艺术的语言沟通,我们几乎达到了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程度。

  2014年这一年,从春天到秋天,我先后三次到北京,与永木先生相聚,聚首时间加起来超过一个月。我是一个记者,笔头比较滥,每次相聚,我都会带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在临睡觉的时候,静静地梳理一下,把我当天与一些老师们交谈的有价值的话记录下来,其中包括永木先生的。临走的时候,看到他鲜淋淋地摊在地上的书法作品,总会用以“过屠门而大嚼”的心态,打眼一望,挑最喜欢的一幅,嬉皮笑脸向他索要。他总是不情愿给我,一直到盖上印章了,还是不忍释手。我知道,他不是吝啬,而是感觉不满意——真正的艺术家,哪有对自己作品满意的呢?等到你自己满意了,你家的门槛也被人踩破了,那里,我还能求到字吗?但我敢说,到那时,你的字已经走下坡路了。对我来说,你现在不满意的字恰恰是不可复制的佳作。

二、生活即艺术

  黄永木先生是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原副局长、巡视员,中国检验检疫学会常务理事,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福建省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国门书画院副院长,中国质检书法家协会副主席。论年龄,他长我一属。在我心目中,他一直是我的领导、老师和前辈。

  细算起来,我与永木先生第一次相见是在十五年前。1997年,刚刚成立的《中国商检报》(《中国国门时报》前身)报社在各地设立记者站。报社在福州召开了一个记者站工作会议。会议安排到莆田采风。当时,永木先生担任莆田商检局副局长。他本身就是一位文人,参与接待,甚是殷勤。我确乎记得,我们在参观途中有过短暂的交流,因缘际会,就从过眼的名胜古迹上的题字切入,讨论过书法。给我的印象,他色调不高,三言两语,点评非常精到。

  打那以后,听到他的都是升迁的消息,见到他的都是书法作品。特别是近几年,每次看到他书法作品艺术境界都在变化。对于他的人,虽不能见,心向往之。系统内印制的挂历上有他的作品。拿着他的字,我常常用指头在空中临摹,也算是一种神往吧。

  时隔十多年,再次相见是2013年秋天,在北京,我有幸执笔起草大领导的一篇报告。那一天,汇报写作提纲。在众人之中,黄永木先生静静地坐着,默默地听着,眼睛微微地闭着。轮到他发言时,他目光明亮地看着我,首先给予褒奖,随后提出中肯的意见。散会之后,在起草报告的过程中,我不时请教他。初稿完成,我首先恭请他审核。他像老僧入定一般,伏案审核,我远远地看去,心中忐忑。当材料交到领导之手时,他总是在一边作正面解释和点评,交待背景,阐释结构。每当完成任务,感觉一身清爽之时,我常常会从内心感激永木先生。

  在北京工作的日子里,我和在国家质检总局挂职的陈载乾主任跟永木先生住在一处,三个人朝夕相伴。每天早晨天不亮,我起床打太极拳,总是看到客厅的灯亮着。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永木先生已经在练字了。他身边地上,满地纵横都是他的作品。墨迹泛光,像露珠一样晶莹。他也是闻鸡起舞。

  有时候,一日三餐需要我们自己当手。永木先生不善厨艺,但他从不闲着,总是在一边策划帮忙。他的胃不好,但他总是为我们营养着想。说着话,便捋起袖子,做一些择菜、洗碗、涮锅、布碟之类的活儿。端上桌子的饭菜,不管是谁做的,也不管做得怎么样,他一律是夸奖,吃得津津有味。我炒了一盘青菜,问:“黄局感觉怎么样?”他啧啧有声,说:“灰常好!”——闽中话:“非常好!”我们边吃边谈,有说有笑,妙趣横生。在花生中吃出书法的“点”,在豇豆中吃出书法“线”,在海鲜中吃出书法的“味”。我们称呼他“黄局”,他说:“别这么叫了,我现在已退休,是小老百姓一个。大家都是朋友。”

  傍晚时分或者晚餐之后,永木先生就和我们一起在小区散步,聊天的内容基本上是以书法为中心,延伸到中国传统文化,也讲到做人,无端地把蔡京、秦桧、赵孟頫、王铎、张瑞图拉出来鄙薄一番。有时候,我们俩你一言我一语背诵古诗文,他的南腔和我们北调混合在古诗文的音韵和节奏里,别是一番韵致。永木先生把中国古典诗词许多名篇和《千字文》、《心经》、《兰亭序》、《朱子家训》等背得滚瓜烂熟。对于《圣教序》、《书谱》、《自叙帖》中的精彩片段,他常常信手拈来。有时候,我们也纵论古今书法源流,评点时人书法水准,甚至抨击书坛怪现状,痛快淋漓,没有任何顾忌。谈到现代派书法中怪诞的创新,我们的共识是,任你如何创新,应该坚守“三不能”:不能离开汉字形态,不能离开笔墨意趣,不能离开美学原理。

  晚上,他接着又习字。永木先生临帖,很长时间花在读帖上。我们读帖只读墨迹,像读图一样。他读帖,先将字帖上的文句读熟,将文句与墨迹看作一个整体。文句的意思起承转合、起伏变化,墨迹的快慢、枯湿、浓淡、工拙也随之变化,文字有跌宕,笔墨有波澜。对于一部字帖,他心中装着不同的版本。变换版本,等于站在不同的角度观察它的章法,往往产生独到的见解。考较一个字的红字方法,他会立刻列举出不同法帖的不同形态。当此时,他一边翻开法帖,一边从收回下巴,将眼光从眼镜片上方抛出,整个一个学者的风范。

  在临池过程中,他总是严谨地按照原作者的节奏临摹,原作者醮墨的地方,他醮墨。原作者换行的地方,他换行。原作者顿挫的地方,他顿挫。原作者奔放的地方,他奔放。他关注的不只是落在纸上的墨迹,还关注笔在空中行的轨迹。他说,临帖要重点解决笔法问题,通过分析法贴用笔轨迹,进而分析作者的用笔方法。写字需要笔力,笔落在纸上的力量是动能,而在空中行走积蓄的是势能,势能转化为动能,也决定动能。临帖,既要临看得见的墨迹,又要临看不见的轨迹。

  临摹时,他会研究线条产生的原理,哪一段用的是中锋,哪一段用的是侧锋。遇到转折处,他会捻转笔管,保持中锋。永木先生非常注重起笔和收笔,中间部分往往节奏明快。有一天晚上,山东济南的书法老师朱茂刚先生(全国书法家协会副主席胡抗美的学生)、永木先生、载乾主任和我,我们讨论了这个问题。茂刚一边讲一边演示。我以中华武术作类比,外家拳出招重两头,特别注重落点的力量。而太极拳注重过程,过程非常缓慢。看似乎呆板,实际上,在它缓慢的轨迹上,触处就是力量。永木先生说,这正是篆书的妙处。篆书行笔与太极拳行功有异曲同工之妙。由此,我们会心而笑,中国传统文化是相通的。

  永木先生练字的时候,神情投入。每每从他身边走过,看到他微低着头,露出浓密的长长的眉毛,与他手中的长毫相映成趣。那本身就是一种艺术境界。

  在北京期间,我们也参加一些活动,永木先生总是非常低调,不声不响在一边冷静地观察。有一次在一位领导的办公室看到了幅精确印刷的王铎的书法条幅,我们同时被吸引了。永木先生拿出手机把精彩的部分一个块面一个块面地拍摄下来,拿着手机,两个指头调控画面,把局部放大,一点一点地对我作赏析。当此时也,我们的心中没有尊卑长幼,忘记了名利得失,只有艺术的无限妙趣。每一次的相见,分别之时,我们都依依不舍。来的时候,他给我安排房间;走的时候,他给我安排送站在车辆。有几次,我起早赶车,头天晚上已经打过招呼,谁知第二天一早,他依然早起送我,深情话别。

  这些生活的片段折射出他的人品,他的人品又铺垫了他的书品。他让我感悟到:生活即艺术,艺术即生活!

三、少壮功夫老始成

  1953年1月,黄永木先生生于福建莆田的一个清寒的农民家庭。

  莆田是闽中重镇,历史上人文荟萃。著名人物中首屈一指的当数林默娘,也就是“妈祖”,是闽南和台湾地区最重要的海神之一,被尊为“海上和平女神”。林默娘生于宋朝。也是在宋朝,与书法有关的有三位重量级人物也生于莆田:一个是蔡襄(1012——1067),一个是蔡京(1047——1126),都是莆田仙游县人。实际上还有一个大书法家,就是蔡京的胞弟蔡卞(1058——1117),他比蔡京小十一岁,却是同科进士,后来成了王安石的女婿。如果你对蔡京印象不太好,那么别忘了,也是在宋朝,莆田出了个陈文龙(1232——1277),论文,他状元及第,论武,他是抗元英雄,满门忠烈。

  永木在莆田这样“海滨邹鲁”、“文献名邦”中度过了青少年时期,这对他成长影响今天看来是显而易见的。他自幼酷爱书法,加之其天生具有艺术禀赋。1962年,永木九岁,上小学三年级。学校开设习字课,启蒙老师就是他的语文老师。因为农村学生绝大多数家贫无钱买纸,老师要求每个学生家里油漆一方白板,在上面写毛笔字。每天中午写二三十个字,写过之后请老师批阅。批阅之后,擦掉再写。当时还没有字帖,就对照课本上的仿宋体字写。

  永木的字经常得到老师的表扬,赢得了同学们的羡慕。永木爱上了写字。他家的邻居是地主的儿子,字写得好。当时村里搞政治运动,工作队就叫地主的儿子写标语。大标语刷在墙上,引得众人称赞。永木就向他请教写字的技巧。这位邻居悄悄借给永木几页残损既无封面也无封底的古帖。若干年后,才知道是颜真卿的《多宝塔》。可以说,这是一个里程碑,从此,他从“写毛笔字”提升到了“书法”。到了四年级的时候,永木就开始写春联。

  光阴荏苒,十年寒窗,永木一直没有放弃书法。1972年,十九岁的永木光荣地参军。部队是个大熔炉,也是个大课堂。入伍不久,永木买到了一本颜体《勤礼碑》。一有时间就默默地临摹。有时,想“换换口味”也没有更多的选择,他就收集剪贴报刊题和毛笔书写的文章标题并临摹。因为很多报刊题名也是书法精品。但他从不敢示人,甚至不好意思让人知道自己酷爱书法。他一直非常苦恼,偌大的中国哪里有专门教书法的地方,怎么就没有机会碰到。

  1981年5月,中国书法家协会成立,他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从此,他就一直关注这个组织的动态。征订和搜集了与书法有关的报刊。

  在部队,他勤奋学习,先后三次上了在南昌、长沙、南京的部队院校。在南京期间,他的室友写得一手好新魏体,可把他馋坏了。室友借给他一本新魏体字帖,因为一时买不到,他用双钩的方法临摹下来,小心翼翼地填墨,不仅把墨迹复制下来,包括文字解释,也一字不落地抄下来。这种新魏体实际上是一种美术字,它的艺术价值只相当于印刷体,但它是历史的产物。永木至今仍然保存着自己的复制品。那是复制品,也是原创作品,原创的是他的一腔赤诚之心。由此可以看出,永木先生在对书法是何等的酷爱,但却走了不少黑路、弯路。

  弯道、歧路的后面必然是长久的摸索。1986年从部队院校毕业,永木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之中。无论在部队还是转业到检验检疫部门,无论工作如何忙碌,一颗书法之心一直没有泯灭。有一点可以证明,就是他一直订阅《书法》杂志和《书法报》,几乎一期不落。

  有耕耘就有收获。1994年,永木先生的草书作品入选中国当代书法艺术大奖赛并获优秀奖。1995年,当中国书协副主席刘艺先生在《中国美术馆》看到永木的行书作品时,称赞“蛮书卷气的”。同年,他的行书作品入选《中国当代楹联墨迹全集》。1997年,他的行书作品入选全国首届外经贸文化节书法展,并获二等奖。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结识了胡抗美先生,打开了他的书法艺术新的天地。

  当时,胡抗美先生任职于中组部。2004年5月,胡抗美先生去福州考核干部,组织上安排永木参与陪同接待工作。在送他回宾馆的路上,永木试探着对他说:“胡局长,您的名字跟中国书法家协会一位理事的名字一样。”

  胡抗美一笑,问道:“你认识他吗?”

  “我不认识他。但我想认识他。”

  “我就是。”这可让永木乐坏了。

  当天晚上,永木跑回去抱了一堆习作来请教,胡抗美先生仔细看过之后,对他说:“颜楷写得不错,可以先放一放,但其他临的太杂都放下,认认真真地临《圣教序》。心无旁骛先临它一年再说。”

  此后,永木每次到北京出差都带习字作业。在离胡抗美先生比较近的露雨轩茶馆见面,请他指教。

  四年过去了,2008年,胡抗美先生再次到福州出差,永木请他看了自己的全部习作,当看到其行书《春江花月夜》四条屏时,胡抗美先生评价说,你进步很快,像这样写的作品一般都能入展。现在需要与同道切磋交流了。你可以参加书法圈子里的一些活动。

  之后几年来,永木的书法艺术水平实现了质的飞跃,其书法作品多次入展由中国书协、中国书画院、中央国家机关书协等举办的全国性书法展。如全国第三届扇面书法艺术展、第二届中日议员公务员书法展并获奖、中央国家机关廉政书法展及第三届韩国釜山国际书法双年展等各类书法展。2013年胡抗美在其楷书《朱子家训》长卷上题跋,“……书艺猛进,令人钦佩”。

  永木长期交流在外地工作,他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投入到书法练习之中。自己规定的日课,雷打不动都要完成。实在没有完成的,第二天设法补上。周末和晚上,他都关掉手机,谢绝应酬。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有一次双休日,他在宿舍,灶上煮鸡蛋,写字忘了,鸡蛋炸飞,冲到天花板上。而这一切,没有任何功利的驱动力。

  领导干部练书法是当下一个文化现象。人们在谈论这个现象时,常常会有一些讥讽之声。永木先生是2003年走上厅级领导岗位,他不但没有因政务更加繁忙而放弃对书法的热爱,而且借助影响力,致力于弘扬书法艺术,组建书法组织,推动交流活动,培养艺术新人。

  2004年,永木先生参与发起了成立中国国门书画院。

  2005年,他直接参与策划、组织和协调,促成了中国国门书画院挂牌成立。成立后的中国国门书画院,几乎每年都结合形势开展一些专题活动,如在香港举办“庆祝香港回归十周年‘质检风采’书法精品展”、及中国国门时报成立十周年“国门风采书画大赛”等。

  2009年,永木先生直接参与了中国质检书法家协会的筹建成立工作,并在厦门承办了中国质检书协第一次主席团会议。当年,中国质检书协就承办了建国60周年书画展、质量安全年书法展和巡回展。

  这一切都是基于他对书法艺术的热爱,他的热爱达到了痴迷的程度。笔者曾经问他,为什么会这样?图的是什么?他引用孔子的话说:“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以书法为出发点,他潜心研读和思考古今思想文化。在他的思维里,儒释道是相通的,他都喜欢。这些思想文化无形之中影响了他的言行。

  现在,我和永木先生天各一方,但我们心灵相通,我经常展读他的作品。写作此文的过程中,我想了一个“永木”嵌名联,就以它作为收尾,就教于永木先生吧:

  笔下纵横通达八永妙法,

  心头机趣播洒万木长春。

(2016年11月7日)

(2017年5月12日,再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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